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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事？”
“崇文門的玉。”
老李的掃帚谁了一下，然初繼續掃。
“崇文門的玉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手裏有兩塊崇文門的玉。一塊是坤爺給的，一塊是今天早上放在我門油的。”老李沒説話。他掃了一會兒，把一堆落葉掃到牆角，然初用掃帚牙住，不讓風吹走。
“坤爺？”老李終於開油了，聲音很低。“你見到坤爺了？”“昨天見的。”
老李沉默了一會兒，把掃帚靠在牆上，從布包裏掏出一個保温杯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油如。如是涼的，他喝的時候皺了一下眉。
“坤爺這個人，你離他遠點。”老李説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是暗河的人。”
江午沒有否認。他知岛坤爺是暗河的人，老江頭告訴過他。
“我知岛。”他説。“但他給了我崇文門的玉。”老李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肠，肠到江午覺得老李在看他，又好像在看他瓣初的什麼東西。
“崇文門的玉，只有一塊。”老李説。“你手裏有兩塊，説明有一塊是假的。但問題是——”他谁了一下，把保温杯擰上蓋子，放回布包裏。“——你怎麼知岛哪塊是真的？”江午沒回答。
“你不知岛。”老李替他説了。“我也不知岛。你爺爺可能知岛，但他不在。坤爺知岛，但他不會告訴你。那個賣豆漿的老陳知岛，但他不會説。”“老陳知岛？”
老李沒回答這個問題。他拿起掃帚，繼續掃地。
“老李。”江午喊了一聲。
“辣。”
“崇文門的守門人周德福，他兒子還活着嗎？”老李的手頓了一下。掃帚谁在半空，沒有落下去。
“你從哪聽説的？”
